陈思雨:“你是不是担心我出事?”
陆洋点上一根烟:“是啊,担心你出事,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这辈子只属于我。”
陈思雨默然,低头看着陆洋的左手,渗出的鲜血不知不觉染红了纱布。
“疼不疼?”
“废话,你去试试。”
陈思雨嗔陆洋一眼,刚才的所有不快好似都随着那一刀而斩断。
也许这就是孽缘吧。
陈思雨去卧室拿来被子,他们就这样在沙发里窝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当陆洋醒来的时候注意到陈思雨在厨房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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