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延和秦东栾的娱乐不多。两人在确认关系后,做的事情基本上也还是那些。吃饭,看电影,另外会有一些亲密的接触。
等到两人拿了东西回到家,家里暖气迎面包裹,浑身的寒气都也一并驱散了。
乔延如此说着,餐桌上几人也没有说什么,秦母只是看着乔延,看了一会儿后,秦母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道。
乔延抬头看向了她。
原本热闹地早餐闲谈,在秦母询问了乔延过年的事情后,突然就变得怪异了起来。而乔延也知道这种怪异来源于他,他微抿了抿唇,说。
但是也保不齐。
其实这也很正常。像是陈景雨这么大一家族,过年都喜欢在外面跟朋友过,不喜欢跟家里人过。那乔延性子孤僻,自己过年未免就不是他最想要的。
这次离开,秦母照例是准备了一些补品放到了车上。有了上次的经验,乔延也没和老人多推辞,礼貌道谢后接过,而后跟一家人道了别。
秦东栾的手指捏在了乔延的耳垂上,他像是出于一种习惯一样,轻而随意地揉捏了一下。揉捏了一下之后,秦东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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