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延站在客厅,狭小的客厅里,暖气充盈,温暖将他身体里透骨的寒意一点一点地驱散了。
路面的雪没有化开,市政一大早就派人清理了路面,公交车上也套了黑色的锁链。北城是雪城,到了冬天就是无休止的雪,而应对雪后的一切,北城都已经有了非常娴熟的一套系统。
齐以梵这样说着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日渐的相处,乔延又是舅舅的朋友,不知不觉间,他也把乔延当了长辈来对待了。平时桀骜不驯的齐以梵,说这话的时候,竟有些像是向在和乔延撒娇。
“那事情还要处理很久吗?”
乔延话还没说完,齐以梵就拍了板。
齐以梵也是周六的时候才知道乔延不来给他补习了的。一开始乔延只是说请假,下午又成了直接给他换老师。本来上午乔延说请假的时候,他还挺高兴的,因为不用上课了。但听说乔延要给他换老师后,齐以梵就不高兴了。这边母亲接了乔延的电话,就把他从房间里提了出来,对他一番教训。而当时齐以梵听到这个消息,他比他妈还不乐意呢。
乔延睁开眼,他的眼睛发雾发胀,他望着头顶模糊的天花板,被湮没的意志和灵魂渐渐回归了躯体。
昨天晚上的雪果然下了一夜。
在这片白茫茫中,少年的身影挺拔而修长,他背着书包,一路风风火火地跑向了他的小伙伴。
乔延和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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