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延望着雪，想到了上一次下雪时，他和秦东栾说的话。
他关门低头换鞋，秦东栾也从书桌前起身，说：“阿姨刚走，饭都做好了。”
乔延在他说完下雪后，就抬眼一直看向了落地窗外。他的眼睛里，倒映着电视屏幕上色彩投射的光，他望着落地窗外的雪，专注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不用上班，秦东栾身上没有穿衬衫，而是穿了一件浅色的圆领毛衣和舒适的长裤。男人的凌厉在这套温暖的家居服下有了些弱化，可依然沉静俊美。
乔延应完声，秦东栾找到电影，按了播放。
秦东栾问着的时候，乔延也已经坐在了一旁，他手里的水杯里，果汁只剩下了一半。在秦东栾问完后，乔延应了一声。
“下雪了。”
“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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