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愤懑归愤懑,最后还是得点头哈腰的拍领导马屁,兢兢业业地干着领导分配的工作,拿着没什么上涨空间但却也有些丰厚的薪水。
乔延低着头,抬手搭在自己的头发上。他的眼睛看着电梯地面的瓷砖上的花纹,他整个人处在封闭的空间内,他的心脏像是因为惯性,在他身体下行的时候,高高悬在了他的喉前。
三年的时间,赵晋从新人变成了老新人。工作没什么变化,还是干着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可是又因为在公司待了三年,也已经完全不能算是新人了。
乔延就是赵晋转嫁愤懑的地方。
他们想要跳出这个框架,可是又会被各种理由牵绊住,最后只能继续在这个岗位做着先前的工作,“拧”着曾经的“螺丝钉”
关门声在偌大的客厅响起后,乔延离开了秦东栾的视线。秦东栾站在沙发前,看着紧闭的房门,回身坐在了沙发上。
赵晋想着找个什么机会,再去乔延学校找他,见一面什么的。但是还没等他去找乔延,他倒被人找上了。
秦东栾家外面是电梯间,因为一梯一户,这里也算是秦东栾的空间。乔延过去电梯旁,按了电梯,等电梯到来后,乔延起身上了电梯。
生活平静得像是一眼能望到头。
可几天后,这种爽就渐渐满足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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