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栾平时看人时的眼色很沉,像是深夜的海。而刚才看过来的那一眼,却另外带了些锐利的光。
陈景雨这样说完,秦东栾道:“他是齐以梵的辅导老师,周末要给齐以梵辅导,就一块带着他过去了。”
乔延回过了头来。
秦东栾很少会表露出这么明显的情绪,对他更是从来没有。现在却为了一个乔延,这样带着警示一般的意味看他。
秦东栾说没必要这样。
乔延这边洗完手后,看了一眼黑色大理石台上的玻璃杯,拿着厨房用纸擦干净手指上的水滴后,也来到了客厅的沙发前坐下了。
“我都跟你说了他身上都有什么事儿了,你怎么还跟他联系?”陈景雨道,“而且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能带着他去山庄玩儿一天的地步了?”
陈景雨和秦东栾是从小就认识的。自小陈景雨就知道秦东栾和他们这个圈子里有钱人家的小孩儿都不一样。
而这一切显然是乔延有意为之的。他接近秦东栾,自然是想从秦东栾这里得到什么。不管他想得到什么,这都让陈景雨觉得乔延十分的有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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