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透了他脑中的迷雾,让他的意识重新清晰起来。在意识清晰起来后,他想到了聚会上发生的事,还有赵晋和他说的话。
擦过去后,秦东栾手指微一用力,轻轻揉捻了一下。
在从餐厅回来的路上,车子里一直开着暖气,酒精挥发的热意和车内的暖气内外夹击,乔延在车子里坐着都有些昏沉。
“忘了。”陈景雨说。
而虽说秦东栾介绍了乔延,是齐以梵的班主任。可就算是班主任,他也顶多就是说带着他一块来同学聚会也就算差不多了,不至于乔延不舒服他还跟着一块离开吧?
秦东栾听着这清晰单调的响声,手掌和虎口的位置卡住手里的火机。在再一次打开火机后,秦东栾的拇指擦过晚上探入乔延嘴里的食指和无名指。
他下车后,就沿着巷子回了家里所在的单元楼。进了单元楼后,他踩着一层一层低矮的石阶,从一落到了三楼的家门前。
公寓的客厅里空旷安寂,秦东栾挂断电话后,就把手机放到了一旁。他后靠在沙发的扶手上躺着,望着落地窗外的夜色,一下一下地玩弄着手里的火机。
火机“啪”得一声打开,又“咔”得一声合上,在静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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