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延低着头,望着洗手间的地板,轻应了一声。
盥洗池旁的乔延,在听到门口的开门声时,像是惊弓之鸟一般回过了头来,在看到来人是秦东栾时,他定在了盥洗池台前。
“难受么?”秦东栾问。
秦东栾扶着乔延的后颈,伸出修长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嘴里。
秦东栾站在洗手间的门口,看向了站在盥洗池台旁的乔延。
乔延的声音在酒精的催化下,都带了些细微的沙哑。他和秦东栾解释了这么一句,同时抬头看向了他。
秦东栾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乔延因为他的进入而一点一点地变化。他的眼睛对上他通红的眼眶包围的目光,问了一句。
这种水红均匀的从他的脖颈蔓延到他的额头和耳边,在浅色毛衣的衬托下,让他的皮肤看上去都附着着一种暖玉的温润感。在暖玉的质感下,他透明的镜片后,红色的眼圈包围着他如湖水般泛光的眼。他的眼睛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他时,透明的光泽像是缓慢冰冻的湖面,紧绷而坚硬地看着他。伴随着他眼中冰面的凝结,他的身体动作也在这样的神情下,一点一点地紧绷了起来。
他应该刚喝没有多久,喝醉的表现在他身上还没开始体现明显。也就是说,现在的难受只是醉酒难受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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