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玻璃上,映照出少年有些发白的脸色,一向表现得刚毅凶悍的虎崽子,罕见地流露出几分脆弱。
所以他刚刚说的不去,是不想搭传送圆台的意思?
随后,少年轻嗤一声,不屑地收回视线,继续看着窗外。
他知道,下一次的狂化还是会到来,到那个时候,他有可能再也清醒不过来了。
小少年昂头挺胸,顶着对又圆又短的毛耳朵,一脸酷酷地瞥了他一眼,就径直往车门走去。
血脉之力,正在将他吞噬。
一阵微风吹过。
几个维修员模样的人走了上来。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车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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