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过后，五号看了看苏词，脸上露出几分迟疑来。
他的声音像他的人一样，温和无害，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比一长串的话语更有用，让人忍不住去相信。
只见深蓝色的底布上，绣着几朵浅白色的梨花，花瓣舒展，中间用金线勾出花蕊，看上去精致秀雅。
五号对他龇了龇牙，一副想咬他的样子，此刻的她倒是彻底不哭了，劲儿过去，也不再抽噎。
苏词：“……”
小女孩腮帮微鼓，愤愤地瞪他一眼，然后捧起手帕说：“香的！”
他看着五号捧着手帕，闻闻蹭蹭的，比对发夹还喜欢的模样，忍不住酸溜溜地道：“哼，不就是块印着假花的破布？”
最后，她抿了抿红肿干涩的嘴唇，伸出小手接过手帕，乖乖地低下头擦了擦眼睛，接着，忽然不动了。
苏词看着他的毛尾巴在面前摇，感觉有些手痒，只是面对八号的讨食，小姑娘却是半点没心软。
五号抬头，尚含着泪水的眼睛里漾起几分喜悦，像水洗过的宝石似的，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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