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闪过不少念头,但没用、未知的针头离他越来越近,他甚至怀疑那针头会不会是共用针头没有消毒、上面有Ai滋病患者残留的TYe,一想到这些他挣扎得更加剧烈甚至肌r0U也因为拼命而开始痉挛但两人的力量实在相差太多,他歇斯底里的吼叫着、求饶着、怒斥着,但都没用这些反抗只是让黑人将肩膀上的那只手伸过来换成用手臂固定住他的脖子同时用食指、大拇指用力按住他的脸颊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且他感觉到针头前端已经抵住了的皮肤触感。
那是压垮内心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感到绝望,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希望。
早知道今晚会发生这些就该直接回家,不为贪图那份业绩辛苦忙到半夜。
但他这麽做也只是为了生存打拼、他得罪了谁要被这样?受这些罪?
男子想着。
拧乾的西装外套像廉价的抹布般被他的主人落在了一旁而他的主人被一个强壮得不可思议的黑人固定着将绿注入到身T,确认一滴不剩的都注入後随即被黑人像垃圾般丢在雨中的柏油路上任凭雨水浇淋着。
柏油路上、男子身T被注S的点开始冒出一GU像要将内脏融化般的炙热气息不断缓缓蔓延着,肌肤内蔓延过的地方肌r0U开始不听使唤的拉扯、蠕动着不管换成什麽姿势都没办法减轻哪怕一点疼痛,细小得鲜血顺着皮肤表层的毛孔不断渗出,他不知道在他身T里到底发生了什麽已经痛到没办法思考,只希望这些能够快点停止哪怕自己Si了也好只要这些能够像恶梦一场停止。
雨sE中鲜血顺着他的双瞳、双耳、嘴巴开始流出,覆盖全身的痛楚让他不停诅咒着世界给他的不幸,他绝望嘶吼想将身T内到处蔓延的疼痛彻底发泄然而不管他喊得再大声也只是徒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