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寒光现在的身体是在混沌中重聚的,光洁如玉,没有丝毫磕碰、伤疤,在月光下白得让人心生妄念。黎寒光委屈地靠在羲九歌颈窝,说:“你轻薄我,现在你看怎么办吧。”
说完,黎寒光顿了顿,极不经意地说:“何况,按年岁算,我今年不过二十,比他们大吗?”
众多神族少年折腾了半天连对方面都没见着,不由泄气。但这一番折腾下来,大家越发轻视此人,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男子,想来除了脸再无拿得出手的地方。这样的人,哪算真的帝君?
羲九歌养了个赘婿,并且越来越有君王不早朝的架势,这些风流韵事从西天宫逐渐传到别处。黄帝在山谷里静养,闭门谢客,只有特定几个人才能见到他。如此与世隔绝的地方,黄帝也慢慢听到了羲九歌的风流事。
论缠人羲九歌实在敌不过他,无奈叹气:“既然你不愿意过避人视线的日子,那就赶快修炼,光明正大公开。成日在这种地方怄气有什么用?”
黎寒光其实不愿意见,这种没日没夜黏在一起的日子他还没过够。但黄帝既然来了就说明心里有数,他再藏下去也没意思。
黄帝不知多少次遗憾黎寒光死了,也曾希冀过出现奇迹。结果,他在那里伤心遗憾焦头烂额,而黎寒光明明回来了却不报信,而是窝在这里给别人当赘婿?
黄帝眼皮子狠狠跳了下,生出种不太好的猜测。他也不养病了,立刻让人准备车驾,亲自去往西天宫。
羲九歌前面还想宽慰他,听到后面忍无可忍,拉紧了衣服起身:“你还真是好意思说。我苏醒一千年,在瑶池沉睡九千年,再算上前世一千年,少说得有一万一千多岁。我这个年纪,给人当祖宗都绰绰有余了,实在不敢和刚满二十的嫩草有首尾。还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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