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寒光满意了,但紧接着又觉得不够,这种事怎么能不宣传地人人皆知呢?他恨不得在天界每一个未婚男神仙脸上贴上羲九歌已有伴侣这句话。
黎寒光反问:“我确实死了,谈何欺骗?”
黎寒光趁势圈紧她,说:“天都黑了,陛下还想去哪儿?我最近有些修炼上的困惑想请教陛下。”
但他不想声张身份是自己说的,才刚说完,他没法反口,只能委婉道:“这样是不是太折腾了?如果麻烦的话,其实可以……”
黎寒光毫无自惭之意,振振有词道:“这是聘礼。”
黎寒光单手撑额,侧躺在榻上,手指悠悠转动着羲九歌的发丝。他生的白,眉眼好,体型是九黎族一脉特有的修长有力,如今浸在月光中,越发像雪雕玉琢,教人疑心稍微热些他就会消融。
黄帝缓缓吸气,忍住心里的躁火。真是世事弄人,但凡分一点黎寒光的能力给金天王,或者让金天王分一点进取心给黎寒光,黄帝都不至于受这种气。
但他偏要缠着羲九歌这个天生火炉。发丝在他食指绕了三圈,慢慢松开,他的视线也像流水一样,不断在羲九歌半露的雪肩上打转:“可是,你明明已经是我的了,他们还敢肖想你,真是让人不快。”
不是他看低自家人,但,这个赘婿为什么越听越像黎寒光?
黄帝用力盯着黎寒光,真是没见过如此不出息的人:“既然你没事,为什么要骗我们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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