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黎寒光久些的将士知道劝不动了,唯有叹气。黎衡还是难以理解,只是一个女子而已,黎寒光怎么和失去理智一样,净走昏招?他看到黎璇来了,说:“姐姐,你来劝劝他吧。”
黎寒光嗤笑一声,将精美庄重的帝玺随手扔到台阶上:“是假的。真的帝玺就算不在玄帝身上,也该被姬少虞卷跑了,怎么可能留在这里?姬少虞呢?”
黎衡进玄宫后,看到沿路种种,越发替自己姐姐、替父亲不值。黎璇嫁的就是这么一个狼心狗肺之徒?他们战无不胜的父亲,竟然死在这样一个阴险小人手里?
竟然都有胆量勾结烛龙,真是嫌命长。
幸好,他将心爱之人置于所谓天下大业之上,他爱的人再也不必经受黎璇的痛苦了。
众人不断劝,黎寒光都不为所动。黎衡拧着眉,十分不赞同:“他让你单独赴会,摆明了设下陷阱,你怎么能明知故犯?待你成就大业,要什么神女没有,天下大计难道不比一个女人重要吗?”
可是,她们真的有必要到这一步吗?如果不是颛顼既想要名又想要色,如果不是他废旧立新却又金屋藏娇,女禄和黎璇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闹到不死不休呢?
没人指望能凭一支暗箭杀死黎寒光,姬少虞再心急也不至于这样不切实际。杀黎寒光是顺带,主要目的还是这封信。
黎衡嗤了声,骂道:“果然是那个狗贼的儿子,天生流着卑鄙孬种的血。丢下生母自己逃跑,便是畜生都比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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