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争执不下,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柯凡忽然开口道:“神女,太子,你们都不必争了,还是我留下吧。蓐钺是我的丈夫,对付他我有办法。”
姜榆罔摇头:“对方有备而来,岂是你的错?就算我们没发现阵法,想必之后也逃不掉吧。”
阵法最深奥复杂,而且能把整个东天宫罩住的阵法想也知道多么大型。姜榆罔仅记得一部分,放在整个阵法面前不过盲人摸象,然而,这些片段已足够羲九歌辨认出来,这是一个束缚、限制类的阵法。
一阵疾风卷过,两边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瑶姬丹寇色的长指甲紧抓着阮钰的剑,她容貌娇艳,眼睛圆而上钩,天真又妩媚。曾经这双眼睛里永远浸润着绵绵温情,像建康的水,销魂蚀骨,漾波醉人,可是此刻,她的眼已完全变成兽类狩猎时的竖瞳,里面再无丝毫情谊。
羲九歌当然不同意,她是帝俊的女儿,蓐收的故主,蓐家不敢对羲九歌怎么样。但瑶姬却不同,她只是一只无家无族的小狐狸,就算死了都没人为她出头,蓐收动手怎么会手下留情?
“好歹有希望。”姜榆罔说,“父帝随身带着不少灵药,希望他安全无虞。”
翻过这座山脉就是边境,然而,蓐收已经识破了羲九歌金蝉脱壳的伎俩,率兵守在两族交界,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瑶姬看到那袭熟悉的道袍,那柄熟悉的雪剑,神志都恍惚了。还是被羲九歌拉了一把,瑶姬才回过神来,看到羲九歌盯着她道:“瑶姬,别被心魔影响,快走!”
瑶姬笑了一声,手指长出长长的、削金断铁的指甲:“都要杀我了,却关心我的尾巴。阮钰,你还是这样虚伪无趣,和当初刺穿我心脏时,问我疼不疼一样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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