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寒光脸色顿变,瑶姬只觉得眼前穿过一阵冷风,随即就不见黎寒光踪影:“怎么不早说?”
黎寒光将袖子收拢好,淡淡说:“若非如此,如何离开?和他打也不是不行,但她心上有伤,耽误不起,流点血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何要耽误?”
黎寒光没有理会,他将衣襟整理好后,才淡淡开口:“何事?”
黎寒光眉梢动了动,露出他进门以来最大的表情波动:“恰恰相反,我对她从不说谎,以心换心。此情可鉴日月,我问心无愧。”
“是你的梦。”黎寒光在她身后垫了软枕,扶着她躺好,温声说,“我最擅长逃跑了,怎么会有事?”
黎寒光不动声色摊开手掌,屏风上的外衣忽然落到他掌心。黎寒光披好外衫,而这时,外面也响起敲门声:“黎寒光,你在吗?”
姬少虞转身朝外走去,他离开时,隐约瞥到了地上的石头屑。这是刚才被白帝捏碎的,姬少虞看着上面残存的花纹,隐约觉得眼熟。
黄帝用尽了办法,丹田都是一片虚空。他深深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不晚。”羲九歌低低说,“只要你来,就永远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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