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九歌瞥了眼在亲吻过程中“无意”露出来的染血纱布,似笑非笑看向身前人,抵住他胸膛,缓慢而无情地将他推开:“既然你能撕开,想必也能包扎好。你自己慢慢演吧,我去找姬少虞他们了。”
这无关喜爱,靠婚姻来平衡势力,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羲九歌最知道黎寒光的抱负野心,她说不出让他放弃唾手可及的宏图霸业,也无法想象自己成为三妻四妾之一。
羲九歌冷着脸挣脱他,黎寒光不敢硬来,但又不可能真的让她离开,便重重在伤口上撕了一下,半真半假地吸了口凉气,默默敛眉。
做完这一切,黎寒光欲盖弥彰地盖住衣袖,淡淡说:“既然不在乎,何必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来。”
羲九歌不置可否,问:“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那也不许算。”黎寒光幽幽道,“我都受伤了,你不关心我,还算我的年龄?”
羲九歌皱眉,简直匪夷所思:“你说谁装?”
“真的?”羲九歌道,“若你是天道转世的消息传出去,三界恐怕有数不清的女子想排队嫁给你,哪怕做侧室也无妨。你真的想好了?”
那就好。羲九歌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血管,心想世上最讨厌的事情不是没得到或已失去,而是得到了后,那样东西又属于别人。若她未来的丈夫移情别恋,她一定亲手杀了他。
羲九歌听到皱眉,严肃瞪了他一眼:“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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