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于这一时。”黎寒光盖住羲九歌的眼睛,手指在她太阳穴缓慢打转,“现在好受些了吗?”
羲九歌慵懒嗯了一声,她躺了一会,多年的自律终究促使她起床。羲九歌坐在妆奁前梳发,镜中慢慢走近一个人,他接过玉梳,撩起她一缕长发,细细打理。
他身上穿着单薄的白衣,长发随意搭在肩上,他自己都没束发,却来帮她。羲九歌从镜中看着他为她绾起青丝,描眉心花钿,最后拿了口脂,细细为她勾抹。
她逐渐恢复华贵繁复的神女模样,而他还是一袭单衣,衣襟松散,对比十分让人想入非非。
他半弯腰,仔细为她描唇,他的衣领自然而然耷拉下来,露出里面形状优美的锁骨。
羲九歌目光从锁骨上移,划过他修长白皙的脖颈,最后落在他的脸上。黎寒光的眉和眼都很黑,皮相却清白胜雪,唇上浅浅一抹薄红。他仔细盯着手中的事,无意识抿唇吞咽,喉结细微地滑了下。
他这番动作无疑将在场唯一一个观众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向他的唇。他唇形很薄,连唇色也是浅淡的,看着很是薄情。
但越是冷淡,越勾引出人心深处的恶劣。羲九歌心不在焉问:“涂完了吗?”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