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退位的太上皇拓跋弘,皇帝年幼,拓跋弘理该是北魏皇宫最尊贵的人,可是他站在珠帘旁,亦恭敬小心。
拓跋绍嘴里发苦,他并不知道是谁带走了射日弓。那日他激活龙神的护身符,和另两方苦斗,还要防止无穷无尽的秦俑,实在无暇注意其他。
珠帘后,缓缓传来一道声音:“你是说,射日弓被别人拿走了?”
萧子铎刚刚收好地图,门就被砰的推开了。侍卫站在外面,丝毫没有对主子的恭敬,居高临下道:“二郎君,将军有请。”
萧子铎只想守着皎皎,对萧家权力毫无兴趣,但在谢颖和萧道眼里,定是他狼子野心,得寸进尺。前段时间萧道忙着给方山善后,抽不出手搭理他,如今萧道忙完了,终于要来收拾他了。
屋里屋外骤然响起哭声,谢玖兮跪在榻前,定定看着祖母衰老的容颜,完全无法反应。还是有人要来给谢老夫人换寿衣,委婉地扶着谢玖兮让开:“四娘子,人死不可复生,您请节哀。”
萧子铎听得心疼,用力抱住她,阻止她胡思乱想:“皎皎,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何况,还有南阳公主。南阳公主的状态时好时坏,她是废太子胞妹,夫家不敢承认她,兄弟姐妹也恨不得和她断绝关系,人人都能上来踩她一脚。要是萧子铎不在身边,她一个人如何从谢颖手下存活?
谢老夫人的眼睛骤然亮起来,她费力朝门口看去,看到一个少女推门而入,险些绊倒。她看清屏风后的人影,慌忙扑过来:“祖母,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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