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容垂下头，说不出话来。谢玖兮诧异问：“为什么？我不要和祖母分开。”
谢老夫人叹气：“你啊，什么事都想着皎皎。对了，那个皮猴呢，今日怎么这样安静？”
谢老夫人慢悠悠问：“怎么了，你怎么提起进宫的事？”
谢玖兮就是如此，问题一个接一个，叫人无从招架。谢老夫人嗔怪地看着她：“你这个孩子，我让你听嫦娥的故事引以为戒，你倒好，倒追问起不死药来。神仙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呢，兴许是西王母炼出来的吧。”
所有人都对笑她，却没人回答她的问题，谢玖兮看向谢韫容，问：“大姐姐，情是什么？”
谢玖兮怔了几瞬，要不是脚踏上还有水渍，她都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抬起刚才那支手腕，然而那里细皮嫩肉，肤如凝脂，哪有丝毫纹路。
仆妇听到，在旁边劝道：“老夫人，这是大娘子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旁边侍奉的仆妇说道：“大娘子有所不知，这是一首吴地民歌，据传是一位叫子夜的女子所作，故称《子夜歌》。”
可是谢玖兮很确定，她确实看到她手上出现一道青色的符。谢玖兮抱着自己的手左看右看，不可思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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