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玖兮再次愣住,不可思议道:“是我二姑姑打你?”
萧子铎噎住,清冷的侧脸慢慢染上薄红:“这种事不能随便说,太轻浮了。”
谢玖兮刨根究底问:“什么叫不该做的事?”
他们都说,但凡母亲有气节些就直接自尽了。堂堂正妻成了见不得光的禁脔,还生下谢玖兮这个耻辱,一国公主能贪生怕死到这个程度,真是下贱。
萧子铎磨磨蹭蹭解开了上衣,谢玖兮像之前自己从树上摔下来时,大姐姐给她上药那样,用棉花一点点涂到萧子铎身上。谢玖兮的动作不算娴熟,下手也轻一下重一下,萧子铎反而被她捏痛了。但是萧子铎一声都没有吭,默然让谢玖兮折腾完每一道伤口。
除了母亲,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这么久的话。然而哪怕是母亲,也没有关心过他的伤。
墙倒众人推,南阳公主本是正妻,现在却被曾经伺候她的奴仆指点。每次那个男人走后或者仆人说完闲话,母亲都要疯癫很久,萧子铎身上的伤痕也会格外多。可是,萧子铎宁愿母亲打他骂他,也不希望母亲真的自尽。
谢玖兮努力回想谢韫容当时是怎么做的,对萧子铎说道:“把衣服脱了。”
谢玖兮问:“那你对我就能说这种话了吗?”
萧子铎坐在女子软榻上,正如坐针毡,听到谢玖兮的话忍不住叹息:“四姑娘,你是女子,不能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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