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黎寒光淡淡道:“兴许是吧。”
玄后不以为然,嗔怪道:“迂腐,只要能坐稳太子之位,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是能耐。儿啊,你放心,有为娘在,一定让你如愿以偿。记住,你能不能翻身,就看接下来了。”
等回到自己宫殿,玄后再也按捺不住,愤怒地扫掉桌子上的茶盏:“贱种!真不愧是母子俩,都是这般不知廉耻。他怎么就活着呢?”
但现在,玄后意识到一切未必了。玄后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问姬少虞:“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烛龙的儿子又怎么会牵扯到你身上?”
姬少虞已经习惯了母亲出门在外是一副面孔,私下无人又是一副面孔。他见怪不怪地站在旁边,垂眸想着心事,许久不语。
姬少虞顿了顿,滞涩说:“可是这样,岂不是证明我不如他?”
青帝走后,无论众神心里在想什么,这件事都算盖棺定论了。白帝带着羲九歌回宫,刚屏退众人就斥道:“九歌,你今日都在做什么?走之前我是怎么和你说的,你不认错就算了,竟然还敢质问烛龙?”
众人抬手行礼,脸上表情各有不同,异口同声道:“恭送青帝。”
黎寒光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个上前触碰法印。青帝的法印化成一道流光绕到黎寒光手腕上,亮了一下便消失不见。羲九歌之前还有不满,现在她心服口服,同样上前一步,接受青帝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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