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黎寒光清俊隽秀的眉眼,黄帝仿佛看到那位故人握着一杆长戟站在黄沙中,不可一世,桀骜不逊,嚣张地指点天地。黄帝心中叹了一声,慢慢收回威压。
黄帝、白帝谁都笑不出来,烛龙冷嗤一声,阴森森道:“我可没空看你们一对小鸳鸯表演。无论谁是主谁是从,你们杀了我儿,就该偿命。”
另一边,白帝也在问羲九歌:“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除了烛龙,其他几位天帝都站了起来。句芒是青帝的左膀右臂,平时不会离青帝左右,句芒出现在这里,多半意味着青帝亲临。
过了一会,黄帝、玄帝和白帝前后脚到来,黎寒光和羲九歌跟在后面。烛龙看到这两人,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人到底是谁杀了我儿?”
黎寒光膝盖上的重压终于撤去,他脸色冰冷疏离,这时候才微微垂头,拭去唇边渗出来的鲜血。
黎寒光被羲九歌警告过后就静静听着,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烛龙尊神,那些人不及您儿子命好,只投胎到普通之家。可是,他们也努力活着。他们修为不高,乃是因为贵族、世家、劳役层层压榨,是这个世道让他们无法变强,到了您这里,怎么弱还成了他们自己的错?”
烛龙冷笑:“一派胡言。你们说他作恶,他杀了谁?”
羲九歌摇摇头,没有过多辩驳,只是道:“那我们便看着吧。”
今早白帝听说烛鼓死时,心中毫无波动,但出于颜面,少不得去现场做做样子。他一眼就看出烛鼓身上的痕迹是假的,显而易见,有人想栽赃给黎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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