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帝看黎寒光哪里都不顺眼,听到这话,拧着眉斥责道:“果然是你做的。既然如此,当时在后土面前,你哪来的脸面狡辩?”
烛龙、白帝接连出手,黎寒光的宫宇被轰成粉末,其他地方也受了不少牵连。侍从手忙脚乱准备了很久,终于收拾出来一座气派庄严,适宜让四帝及烛龙尊神坐下详谈的宫殿。
玄帝皱眉,不可置信:“你在胡说什么?少虞怎么会做这种事?”
先前他们指点黎寒光,他都忍了,可是他们说羲九歌,哪怕一句话都不行。黎寒光冷着脸,一字一顿道:“你们不配提她。”
黎寒光没有犹豫,坦然应道:“是我。”
黎寒光安安静静站在下方,听着上面那些人吵。托黄帝用威压示威的福,他的内伤又变重了。黎寒光一边修复体内伤势,一边漫不经心地想,这些年五方天帝看似和平共治,其乐融融,其实已经积累出许多矛盾。本来么,一山不容二虎,白帝、黄帝、烛龙这些人,哪一个像是肯屈居人下的主?
羲九歌没有隐瞒,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倒出。白帝听到羲九歌竟然是为了十五年前的事杀烛鼓,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你怎么就如此固执呢?那些人和你非亲非故,唯一和你有交集的柯屹之女也在蓐收家好好养着,你为什么非要执迷不悟,为了一群压根不认识的人给自己惹麻烦?”
羲九歌毫不意外,她平静地看了白帝一眼,说:“敢作敢当,是我做的。”
黎寒光眼睛直视前方,连余光都没往玄帝那边扫,冷冰冰道:“烛鼓是我杀的,但我做的天衣无缝。至于龙身上那些愚蠢的痕迹,不妨问您另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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