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以为自己只是不知感情，并不影响她做一个有用的好人，如今她才发现，原来，她连正邪对错都不知道。
羲九歌踩着海边乱石，慢慢走在岸滩上。一轮圆月悬在她身侧，海水从黑暗深处涌来，扑到她白裙边，又贪婪退去。
动静逐渐传到里面，所有人都回头，查看这边情况。羲九歌快速扫过人群，她都已经收回视线，又不敢置信地看回去。
海水已经涨到她的小腿，下一阵海浪涌过来前，忽然被从中间斩断。羲九歌脚下海水分成两半，渐渐变成一条路，通向后方岸堤。
少昊说到做到，很快蓐收就带着他的堂弟来了。有白帝在，那对夫妻诚惶诚恐，羲九歌实在看不出他们的秉性。但他们这么讨好白帝，想来日后对柯凡不会差。
她想起在溯月昙幻境中魔柱说的话，那时魔柱说她是一个身份高贵的提线木偶，羲九歌不屑一顾。现在想来，她可不就是提线木偶吗。
她往这里一站，倒显得其他人庸俗了。
羲九歌暗暗吸了口气，知道这件事迟早都要面对。在此之前，她想再试一试。
羲九歌问：“玄帝是怎么和你说的？那个人是烛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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