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九歌紧盯着他,问:“为什么挪开了?”
黎寒光擦去唇角血线,说:“我还以为,你这一掌会拍死我。”
这是羲九歌的心结,她要强了一辈子,最后却被未婚夫狠狠落了面子,当着婚礼众多宾客的面弃她而去。幸好羲九歌回到过去了,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悠悠众口。
“因为他们不够爱你。”黎寒光深深望着她说,“他们不够爱你,所以对你的好有附加条件,得不到期待的回应就会恼羞成怒。但我不会,我长自今日,人生乏陈可善,唯有你,是我生命中唯一值得回忆的光亮。”
屏风熊熊燃烧,一柄匕首深深插入地面,火光将雪刃照的时明时灭。不远处倒着一男一女,男子手指修长,上面伤口深可见骨,他紧紧箍住女子手腕,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留下来,在她玉一样的皮肤上留下蜿蜒血痕。
黎寒光没被她打死,但现在快被她气死了。他二话不说又逼向羲九歌的唇,羲九歌忍无可忍,右手忽然发力,挣脱黎寒光的禁锢,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推翻到地上。
羲九歌感觉到黎寒光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刚刚解蛊,又被她打了一掌,能坚持到现在都是奇迹。羲九歌慢慢道:“你找死。”
羲九歌最在乎这件事了,现在,却被他拿出来说。羲九歌手指收紧,眯眼问:“你竟敢嘲讽我?”
“那你要像玄后那样,忍受一个三心二意、处处留情的丈夫吗?”黎寒光问,“只是一千年,姬少虞因为得不到你的回应,就会转投其他女人的怀抱。之后还有成千上万年,你要一次次逼他回来,一次次成为全天界的笑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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