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寒光笑了:“不会作恶的人,看到陌生女童也会怜惜,会作恶的,哪怕是亲生女儿也下得了手。这是她的一生,还是不要拿来赌她表兄弟的良知了。”
柯屹作为一个成人,肯定比一个婴孩生存几率大;单蔚既然已经落入画中,那尽快开始新的生活才是正理;卢小姐就更奇怪了,她的丈夫是一个对她、对她的家族都有利的贵婿,血统高的人,长相差不到哪里去,对方门第、财富俱佳,卢小姐为什么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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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老婆婆板着脸,絮絮骂身边老头子:“他们小夫妻刚成婚,你多大了,人家多大?”
两人顺着人流静静走在街上,很久后,羲九歌低不可闻问:“牲畜尚且有情,一个人若永远感受不到爱,是不是牲畜不如?”
黎寒光冲着老婆婆点头笑笑,并不回话。那对老夫妻走后,羲九歌一把把柯凡塞到黎寒光怀里,沉着脸道:“你在干什么?”
路人叹了一声,说:“算是他们家的人吧。十年前,我们城中那位出了名漂亮的卢家小姐定了门好亲事,要高嫁给柳家老爷做续弦。当天送嫁时还欢欢喜喜的,结果第二天,新嫁娘疯疯癫癫跑回来了,又哭又喊地拍单家的门。听说卢小姐本来不愿意嫁人,是被娘家人用了药,强行抬上花轿的。第二天她药醒了,说什么也不肯留在柳家当大太太,竟然光着脚跑回来了。我们都猜测她和单家那个独子是不是有什么瓜葛,可惜单蔚不知去向,她拍门拍了半晌,被闻讯赶来的卢家人拖走。”
羲九歌有些恼怒,问:“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你买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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