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九歌和黎寒光劝不动柯屹，只能回去寻找被抹除的第二人。但在柯屹这边也不算完全无功而返，至少他们知道，画中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方壶胜境那些诡异的白蜘蛛并非天生，而是有人豢养，用来捕捉落单的神仙，一旦成功就将他们投入画中。
“我也不清楚，听说是生出对双胞胎女儿，他们家已有一子，再加上这两个女儿，共有三个孩子，他不肯丢弃，就被抓了。”
黎寒光听到这话觉得不对，他赶紧看向羲九歌，发现她已经露出道心崩溃之兆。黎寒光沉默，忽然拉住羲九歌的手腕，将她重重拉到自己身前。
羲九歌忍着不适，道：“就算他们真的犯了错，一剑杀死就算了，为何要用酷刑？”
羲九歌想到昨夜的发现，说：“对了，昨日忘了和你说，我在永定城最早的一批户籍册上，发现有一页被人撕掉了。”
羲九歌听到，以为他在说山洞对战牛头妖。她摇摇头，说：“我那不算救你，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脱身。”
这个问题把黎寒光问住了，他想了想，道：“或许是因为，你救过我吧。”
其实哪怕政令就是羲九歌发的，黎寒光也会觉得羲九歌没错。她怎么会有错呢？错的一定是下面那些人。
黎寒光发现羲九歌许久没说话，他垂眸瞥了她一眼，问：“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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