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推了推眼镜：“看0的眼神。”
毋相忘：“……我觉得你需要重新组织一下措辞。虽然我长得美，但凭我的气场和实力，我是板上钉钉的1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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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你体内的诡异毒素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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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相忘：“……我说的当然也是诡异毒素数值，我怎么可能1点都没有？”
王霄已经是一个成熟的资金经理人，懂得人艰不拆的道理。
“你体内的诡异毒素的数值就像你的能量数值一样飘忽不定，有时候看是0，有的时候看还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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