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变成了白纹伊蚊的毋相忘正骂骂咧咧的躲避着那些合上了竟然还能对着他乱扎的移动钢针,他飞得也是惊险万分,总有一种仿佛有无数巴掌在旁边等着拍他的压迫感。

        结果已经出来,就算锦鲤女和精神小伙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咬牙同意。

        最后,锦鲤眼镜女在大家的注视之下,只能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在各种刑具旁边走了一遍,在力量壮汉露出了不耐神色的时候,她终于把手颤颤巍巍地伸到了一根绞刑绳子上。

        马尾女也不忍地向旁边转过了头。

        他的白纹伊蚊的指甲都没割断这藤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两次都输?!至少该有一次是我的才对!你们是不是作弊了?你们是不是用你们的能力了?!”

        看毋相忘进入那个刑具里也就十几秒的时间,她坚持十几秒应该是可以的。

        那画面的冲击性绝对比毋相忘的那个人形铁笼子大得多。

        毋相忘身体微微有些紧绷地走了出来,脸色还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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