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人在草丛里蹲的时间长了、被这样的五六只双吸管蚊子同时攻击,只需一分钟就能被叮得怀疑人生。
当村长家的大公鸡第一次打鸣的时候,毋相忘和许多人一样猛地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坐直了身体。
这时候忽然就觉得猛物们其实也挺好的。就像那个富贵儿说的一样,至少它们都足够强。各种意义上的。
那是人类从未见过、也难以建造的诡异之城。是文明与野蛮的碰撞、宏大与诡异的融合。
那大概就是红毛青年所说的“新来者的解释梦境”。
不过区别还是有的——这里的蚊子有两根口器吸管。
……
他伸手条件反射地按压着太阳穴和眉心,脑海中却还是那仿佛做了一夜的梦境。
这是一场以命为酬劳的演出,作为自己的主角,他要走到最完美的终场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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