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林白榆越想哭。
林白榆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心里一点点地出现了惶恐,几乎要压制不住。
“隋钦……”林白榆叫他的名字,心里害怕极了,哽咽起来:“我、我……”
隋钦不知道又从哪儿变出来的纸巾,一只手压在她微湿的右眼上,又轻柔地移到左眼。
明明只是一个梦而已,但无数和现实里相似的证据,都让她的世界观开始坍塌。
后厨内偏安静。
他现在是无父无母的人,什么都没有。
“隋这个姓这么好听,黄泽怎么和妈妈姓,他爸爸难道名字不好听吗?”
他沉默着,用纸巾擦干净她手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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