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不知者无罪。
每当这时，总会被方云旗瞪回去：“看什么看！”
秦北北停下脚步，“方云旗，谢谢你。”
廖燕没再说什么，她也害怕自己之前举报秦北北烫头发的事给老师的事被秦北北他们知道。
“我也不去，又没什么好看的。”
所有人都要去操场集合，秦北北和方云旗被陶书翠叫走了。
秦北北那头漂亮的小卷短发，现在人人都知道是假发，每个经过她身边的人都会回头再看。
他避开目光，“你想多了，菩萨也不会找你这么小的。”
秦北北歪头看他：“你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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