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围墙上有嫩绿的爬山虎，弯曲蔓延。斑驳的光影透过栏杆上空，打在了楼梯间里，仿佛会有男生从楼梯上走下来。
张扬走进教室，“你们的画等课结束的再交上来，我看看有没有修改的地方，我们先上一节课。”
方云旗：“当然关你的事了，她肯定是找你的！你要是被她看到，肯定烦死，反正现在不忙，你要不出去买点东西？”
他挂了电话，转向众人：“这样，你们待会把画都交上来，等我过两天通知你们结果。”
方云旗大老远就看见徐霏霏的身影，瞪大眼，“阿钦阿钦，徐霏霏来了！”
隋钦伸手捡了起来。这幅画里，或许，本该有他的存在。
也许是穿着校服的。也许是穿着T恤的。
次日下午，林白榆带着画往张扬画室走，离得不远，就不需要坐车。
不过，林白榆没觉得自己说错了。虽然听起来是无心的，但替她这么拉仇恨，她都担心自己在这画室里待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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