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到A市工作的机会,我已经递了申请。就你这一个妹妹,我想靠近点,相互有个照顾。’
‘这是新疆特产的纯羊毛呢,做件大衣穿在身上冬天就暖和了。’
‘托人带给你的J和J蛋收到了吗?做月子千万要注意营养。’
‘吃吧,吃吧,刚从库尔勒带回来的香梨。’
……。
‘吃吧,吃吧,’晚云又听见青兄在耳边说话,声音柔和而清楚,她擦擦眼睛使劲找,什么也没看到。青兄确确实实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永远地。
痛苦排山倒海扑来,淹没了晚云,她感到无法正常呼x1。
父亲过世的时候晚云还太小,不十分清楚和亲人Si别是怎么一回事。母亲的Si也没有带给她过分的悲伤。现在她知道了,和亲人Si别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你的Ai、你的生活随着亲人的离去从此就缺掉了一块,永远无法填补。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下子就不见了,你再也听不见看不到他的音容笑貌,触m0不到他的温暖,可是他却给你留下了他所有的过去,物质的JiNg神的,大的小的,直到胀得你的心痛不可忍。所有的一切全都变得清晰无b,提示着他的曾在。每一个记忆都可以切割你、撕裂你,让你七零八碎,不再完整。
世界上最疼Ai我的那个人去了。晚云想起了作家张洁的那句话:‘如今,我已一无所有,妈这一走,这个世界和我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青兄就是晚云的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自始至终温暖她的人。青兄一走,晚云真的觉得和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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