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为什么就那么着急呢,那么想要结婚呢?’
晚云内心混乱、焦虑,心里除了对孩子的愧疚,就是难以表达的孤寂。
从车窗口扑打进的气流略略带些凉意,晚云抬起头任疾风使劲地吹,希望能带走她的一些困惑,能感到好过一些。
已经坐了两夜一天,火车马上就要到达C市,很快就可以看到妈妈了。晚云开始收拾东西。
C市b内陆繁华多了,店铺林立,灯红酒绿,商业气息浓厚。因为毗邻香港,很多晚云从没见过和听过的“洋”玩意,“洋”音乐大量涌入,bb皆是,晚云觉得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改革开放以后,C市发展迅速,属于先富起来的城市。不少人有了钱,生活优越,就自觉高人一等,很是看不起内地的穷人。晚云土里土气的样子,去问路的时候,对方好像没耳朵,听不见。要不就是一副Ai理不理的样子,两手一摆:‘我勿知啊’。好不容易遇到个热心的人,哇哩哇啦一通粤语,说得晚云里雾里,东南西北都弄不明白。下火车快一个小时了,晚云始终没有找到去妈妈农场的路线,弄不清楚该转哪一路车。劳累,疲惫之极,晚云觉得自己就要散架了,只想在马路边找个地方躺下。最后碰到一个会说普通话的老伯,在他的耐心指引下总算上对了公共汽车。售票员不讲普通话,她也只能糊里糊涂的试着猜。下错站,再上,再下。妈妈工作的农场本来离C市不远,待她一番折腾终于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农场负责人看过晚云的工作证和研究院出具的介绍信,很客气的问了一句:‘路上很辛苦吧?’
‘是,到现在差不多两天两夜。’
‘要不你先休息一会,我们到食堂里喝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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