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现在有一个全市X的经济作物资源普查项目刚刚开展,文件前两天才下来。要求市里供销社、卫生系统药房和相关大专院校、科研部门每单位派一至二人参加。我们研究院还未确定人选,要不,就让晚云去好了。’说这话的是最年轻的一个军代表,戴一副褐框近视眼镜。
杜代表说:‘我看行。老温,你的意见呢?’
温代表是组长,看起来b封代表年长一些。虽然一身军装,样子却不像军人,更像一个文人,也戴眼镜。这事必须经过他同意才能最后敲定。
‘我没意见。晚云,你先等会,我打电话和人事处G0u通一下。’温代表说。
电话那头的人事处马上就同意了。
温代表转向晚云,‘下个星期一到市经贸局报到,走前记得去行政办公室开个介绍信。’
二十二
普查队好几十个人,在市经贸局集中后被分成四个大组,分别派到市周边的代表X区县,再和那里农技站技术员、乡、镇赤脚医生一起组成调查小分队。
这些来自不同单位的人除了几个队长外都b较年轻。大家每天爬山、采植物、压制标本,收集民间经验,整理原始记录,忙忙碌碌,朝气B0B0。尤其是在野外的时候,穿行在山峦中或旷野里,满眼青翠,鲜花似锦。可以欣赏鸟类近在咫尺的鸣叫,捕捉sE彩斑斓的瓢虫。在与大自然零距离的接触中,人的理X得到了回归,内心变得开阔柔和。没有人追问你的过去,也没有人关心你的出身,能听到的是突然发现新资源时的欢呼声和队长幽默的笑话,能感受到的是不小心摔到在地时拉你起来温暖的手和关切的问候。晚云常常一身土一身汗,手上、腿上、甚至脸上有被荆棘或芒草划破的痕迹,但是她很快乐,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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