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声音很响。
书记吓了一跳,双手从晚云身上松开。
‘书记,你如果再不开门,我就从那里跳下去。’晚云转过身来,指着桌子后面开着的窗户,脸sE煞白。
‘好,好。我开,我开。’书记连忙开了门放晚云出去。
晚云感到额头火辣辣的,手m0有个疙瘩,还有一些些血。走出大楼,她从裙子的小包中掏出手绢轻轻地擦了擦。
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洗澡。PGU上那团东西让她感到恶心,只能拼命地冲,边冲边哭。
洗澡房外有人问:‘洗好了吗,晚云?夏天一身汗,让我们也凉快凉快。’
一层楼就一间洗澡房,已经有好几个人等在外面,晚云赶紧穿好衣服出来。
晚云坐在床边,那种被侮辱被伤害的感觉令她浑身发毛。
现在晚云对下午五点多钟的电话很敏感,如果这个时候走廊电话的铃声响了,晚云的心马上就会往下掉。好在最近几天即使有电话也和她无关。晚云想也许事情已经过去了。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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