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吧,反正我家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有些地方都长野草了。不管我在不在家,你们随时可以进来,做什么都行。’
‘那好,明天就有用处,可以吗?’
‘当然可以。’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派出所的两个民警押了二十多个人进了院子。这些人看起来无JiNg打采,歪歪倒倒的,有的头发蓬乱,脸sE蜡h。民警让他们站在院子中间,排成两列。
‘你们就这样站着别动,有事情举手报告。’民警说完便坐到屋檐下的凳子上。
初夏的太yAn不是很火烈,晒的时间久了也感觉燥热。这些人最初还能列队站好。不一会,有人开始把衣服脱掉,随手一丢,弓腰驼背,烦躁起来。队伍变得乱七八糟,不断有人打哈欠、流眼泪、流清鼻涕。有的开始抓扯自己的头发、衣服,或用拳头打击胃部。更有四、五个人大汗淋漓,坐到了地上,大呼小叫。像一群病人又像一群疯子,场面挺吓人。
民警上前将他们一个个拉起来重新站好,挥挥手里的本子,‘你们的问题都记在这里了。老实点自己戒掉,个人、家庭、国家皆大欢喜。戒不了就送监狱强迫戒,那日子就不好过了。现在不舒服吃点苦,忍着。不过是咬咬牙熬几天的事嘛,坚强点。’
正午时分,在长时间的炙烤下,好几个人昏到在地。有的全身颤抖,几乎没了气息。
‘好了,今天戒毒到此结束。大家可以到Y凉处休息休息,二十分钟后集合。’
那些跟随而来的家人连忙跑到各自的亲属面前搀扶安慰,搽汗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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