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翊的目光扫过刑岱的脸，人却站住了：“找我的？”
随翊在姜乘曜的身上，闻到了他熟悉的气味。
刘子辉想，这个刑岱真是一点不吃教训，还惦记着随翊呢。
顾清扬就轻笑一声：“还真戒烟了？”
他身上有很明显的香气，在潮湿凄冷的雨夜里带了一点暖意。顾清扬说：“你先进去。”
刑岱眉头跳了一下，脸红了又白：“那你告诉我，我做什么了，让你这么厌恶。”
“他现在还不算是明星吗？他在学生圈里好火的。”
顾清扬当然知道随翊要来的事。他也给随翊发信息了，下雨了，他问随翊带没带伞。刚才随翊回复他，说他正要过来。只是门口迎一下，其实谁迎都可以，这种小事又影响不了大局。但顾清扬这次就是不想退让。
他扭头看了姜乘曜一眼，姜乘曜看向他：“不好喝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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