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们听着,说什么的都有,其中一位感慨道:“我觉得这个有偶然性,也有必然性,考古学的发展和一个国家的经济、政治、技术和文化都有很大关系,这些年我们经济水平确实远远落后于日本,技术不足,基础薄,底子弱,在考古综合实力方面,差距还很大。”

        初挽便不着痕迹地拿起来,翻看了看底款,果然是宣德年的。

        接下来三周,她也没什么工作,除了偶尔需要协调水下考古培训任务外,其它时候可以自由行动。

        不过大阪的老松通古董一条街倒是可以逛逛,初挽走了一趟,没遇到什么合适的,又过去了四天王寺古董市,这里说是古董,其实各家的旧物比较多,要想在这里面淘到什么,自然需要眼力界。

        对方便随口说起来,说是她丈夫年轻时候去过中国,从那里买来的。

        其实真的只是露出来那么一丝颜色,不过初挽感觉到了。

        初挽上辈子阅宝无数,却只见过一次和这个品相相似的霁蓝釉,那件霁蓝釉是一个碟子,比眼前这个小,即便如此,在1997年香港的拍卖会上,都拍到了一亿两千万港币。

        买了后,她请对方包起来,之后状若无意地继续逛,等逛远了,才将另外一只碟子随手扔垃圾桶了。

        大家讨论了半天,初挽一直不吭声。

        其它学员也赞同:“不说别的,就是水下考古这一块,他们已经有完善的考古培训体系,也有非常先进的水下设备,但是我们却一穷二白,一切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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