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仰脸看着他,气息萦绕间,彼此的呼吸喷在脸上,烫烫的。
两个孩子又饱饱地喝了一顿奶粉,各自尿了一泡后,便被哄睡,放在婴儿车上,推到了隔壁,病房里只留了陆守俨和初挽。
声音低沉,就那么醇厚地滑入耳中,让她的耳膜为之发酥。
初挽听着,只觉得心里又酥又麻,软得化成了水。
初挽:“为什么?”
或许他刚才抱过小家伙的原因,他衬衫上有种乳香,软乎乎的乳香,这让初挽喜欢得不行了。
初挽含糊满足地“嗯”了声,又忍不住伸出手来揽住他的腰。
她笑着哼了声:“就说几句话而已,你就不好意思,怎么脸皮怎么薄呢,不行,我不干,我以后要每天听,一天听不到我就不高兴,这样就能把你锻炼出来了!”
陆守俨便按住她的后脑,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哪那么多为什么,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