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荫一直在外地,她不清楚里面的道道,乍听,当然惊讶。

        这么说着话,初挽有些累了,商白凤见此,便让她先睡,她和丁子荫从旁边行军床上睡。

        陆老爷子给初挽订的单人房,特意安置了一张行军床,这样照顾孕妇产妇的人也可以在上面歇着。

        虽然是单人房,但到底是医院,她躺在那里,能听到走廊里的动静,好像有人生了,孩子发出脆弱稚嫩的“哇哇哇”啼哭声,有护士喊着家属名字。

        在这种声响中,她以为自己睡不着,不过谁知道,就这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半夜时候,她是疼醒的,她忙喊了声,商白凤和丁子荫顿时醒了,赶紧叫护士,护士和大夫匆忙过来。

        接下来的一切,对于初挽来说就像做梦一样,她疼,被匆忙送到了待产房,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下面一股股的,再之后,大夫让她赶紧用力。

        她忙把之前学过的呼吸办法用上,没几下,就听到啼哭声,之后,周围人就惊喜起来,说是生了。

        她有些恍惚,又觉得没力气,没明白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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