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另一个宝宝也醒了,两个宝宝一个赛一个的,一起踢腾着小腿儿扑腾着小胳膊“嗷呜嗷呜”的。

        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起身过去,将那小东西抱起来。

        喝过红糖水,他放下碗,便忍不住将她抱住。

        这么说着话,突然间,那边“嗷呜”一声。

        可以说,最坏的情况都想了,半夜在飞机上,坐了一个梦,梦到他和她形同陌路,他一个激灵,便醒来。

        初挽越发觉得好玩,她上辈子看到家族里妯娌家的孩子,只觉得没劲儿,哭闹,觉得麻烦,没想到现在,自己生了,怎么看怎么喜欢,就连那小眼泪都变得惹人疼爱了。

        初挽听着,想起产房里的哭声,很脆弱稚嫩的哭声,有一下没一下,跟可怜小猫一样。

        初挽辩解:“我这是心疼。”

        陆守俨瞥她一眼:“这不是玩意儿,这是我们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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