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没这么孟浪过,但他到底怕她辛苦。
初挽抱着他,喜欢得用鼻子在他胸膛上胡乱蹭。
洗过后,陆守俨自己也简单洗了洗,之后把她裹好了,护着她回去房中,这简直就差抱着她了。
陆守俨:“我怕你坐在那里时间长了窝得慌。”
这么一对照,陆守俨才三十岁,不出意外一切顺利,将来七八十岁退休的话,还有五六十年呢,于是大家就隐隐可以看到,陆家未来五六十年的主心骨在哪儿了。
周围几个侄子侄女侄媳妇的看到,不免面面相觑。
现在陆守俨位置一变,那威望感就别提了,生生高了几个等级,年纪小辈的在一起说点很随意的话,可不想让他听到,他在,就怕大家都跟着不自在。
面对这一番吹捧夸赞,初挽不以为意:“好了,我们继续玩牌!我又要赢了!”
而陆守俨如果和底下侄子们比,虽然和侄子差不多大或者只大那么两三岁,但显然他的前途是侄子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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