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抬起手,怜惜地捧着她的脸:“挽挽,在西安的漫天大雪中,我抱着你往前走,你发着高烧,说着胡话,你知道你在叫谁吗?”

        初挽:“我可以碰一下吗?”

        陆守俨薄唇轻动,到底是道:“挽挽,确实是我。”

        陆守俨缓慢地抬起手,摸了摸初挽的脸颊,之后用很低的声音道:“就你刚才假设的这个情况,我不太能接受,如果是真的,挽挽——”

        初挽闭着眼睛。手指拨开略显硬朗的衬衫领子,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处喉结。喉结紧绷。仿佛在颤.

        陆守俨:“所以你非要逼问我,如果在这个梦里的故事中,你处在孙雪椰那个位置,我会怎么处理,是不是能做到波澜不惊地处理这一切?”

        初挽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陆守俨却道:“挽挽,你不用说什么,我都知道。”

        陆守俨身形如松,巍然不动,只是垂下薄薄的眼皮,看着自己的妻子。

        初挽喃喃地道:“我回到北京,先去了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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