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学感激地道:“我们卖了,卖的钱打算供我出国留学,初老师,这可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当初我们直接一百多卖了,我哪还有留学的机会呢!”
尽管初挽早有心理准备,不过听到后,也是意外。
&:“查了,那边和中国大陆文物走私分子一直走得很近,这几年应该从大陆接了不少物件,不过都不是H.F自己经手的,是底下公司负责接应洗白,正常捂三四年走一串洗白程序才上拍,不过这次因为是碎瓷片,正好钻了大陆法律的孔子,所以也没走什么手续。”
&叹了一声,他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有些话也不好说。
初挽听了,也关注一耳朵,她已经很久没听说陈蕾的消息了。
严瑾教授开始的时候显然并没在意,不过当她看到初挽的资料时,眼睛一亮,她仔细地看了一番:“这艘船,你怎么看?”
这种行为简直了,在初挽来说这是一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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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嘴八舌的,也有人问起初挽的打算,羡慕得要命:“初老师现在博士是不是都可以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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