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么张扬热烈的红,明明是浓丽娇艳的人间富贵色,但是它却红得稳定敦厚,红得安静沉着。

        任凭岁月流溢,它就是最初的模样。

        她看了半晌,最后终于道:“这才是瓷器中真正的贵族,这是把红色的贵气沉到了骨子里。”

        这甚至不是什么高仿,这就是古瓷的灵魂在这个年代的重生。

        易铁生听这话,也微颔首:“其实我也觉得,本来我想着,等这一批出来后,你看看,给点意见,但是当我看到后,我便觉得——”

        他叹道:“它不需要我们指手画脚。”

        初挽笑了:“是。”

        甚至也不需要特意给刀鹤兮看了。

        她直接道:“明天吧,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们的釉里红成功了,让他准备下,后续的工作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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