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男人去洗手了,初挽却觉得心里的喜欢满满的,稍微走一步就能晃荡出来。

        闲谈中,大概也知道,他还是很有些见识的,初挽一直觉得,他表现出的这种渊博大概和他的职业有关系,接触面广,什么都了解,遇到什么人都能轻松接住话题。

        陆守俨看她那明明晕乎乎地就是在犯困,却睡不着,便陪着她一起躺在床上:“我揽着你。”

        她便遗憾起来,上辈子,如果她有心的话,其实应该多和他聊聊这些话题,让他看看自己的藏品,一起欣赏下。

        电话那头却是易铁生。

        初挽过去厢房,看着陆守俨帮自己归置好的古玩,那琳琅满目却井然有序的博古架,一时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了。

        她看着瓷器那如酥油一般的润感,却想起上辈子的陆守俨。

        易铁生略有些犹豫:“你现在怀孕,过来的话方便吗?我带回去给你看?”

        “挽挽,釉里红烧出来了,今天出窑的,非常好,我觉得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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