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泡了大概两天后,他们将这瓷片取出来,这时候几片瓷器已经光洁如新了,上面的一些小冲不见了,不过还残留着一些锈迹,这应该是填埋过程中碰到了什么金属物质导致的。
初挽突然就想笑。
不过她还是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需要的。”
等聊差不多了,岳教授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还有什么问题,你随时给我打电话,这篇论文你好好写,正好我们最近要出版一套考古研讨合集,打算把你这篇放进去,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刀鹤兮略沉吟了下,道:“下个月吧,我过去大陆。”
胎质坚硬细润,造型典雅大方,线条流畅自然,颜色更是莹润透亮,这就是洪武釉里红的美,是在破碎中凸显出的优雅,是在历史中突围而出的古朴,是经受了磨砺和岁月考验后的厚重。
初挽见此,也就不说什么了,一个人内在的迫切追求,是外界缓解不了的。
他们又把瓷片放到浓盐酸中,让浓盐酸缓慢地溶解了那锈迹。
初挽也没多想,谁知道过了几天,她抱着一些资料过去请教岳教授,中间岳教授查找一本古籍,岳师母过来,说:“老岳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天天偷偷摸摸往外跑,回来后一手泥,我说最近也没什么挖掘任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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